“太史,妖女已经被淹死了,是不是女主干政的预言就破除了?”
阳伯父一听,心里不爽,本意是劝谏宣王马放南山,休养生息,女主干政也只是为了警惕宣王。这倒好,还真弄出个女妖? 太史看着宣王期待的眼神,心想:如果说这事就这么了结,估计宣王又得接着打仗。前面的工夫就白费了。必须再劝谏一次。
伯阳父拿出老本行:卜一卦。伯阳父跳了一顿大神,摇了几个卦象,得出结论:妖气虽然出宫,但女妖应该还没死。
按照伯阳父的逻辑,既然女主干政的祸事还在,那宣王就应该勤政修德,休养生息,消除灾祸才对。但是,宣王的逻辑与阳伯父不一样。宣王以为既然女妖没死,就要找来弄死,预言就可以消除了。估计当时宣王还在心里自夸了一句,我真棒!
宣王下令:全城搜查女婴,有举报的,不论生死,有赏;藏匿的,处死。宣王想起还有“糜弧箕胞”的事情,顺带下令,城内百姓不许再做“糜弧箕胞”的营生。也就是不让百姓再做弓和箭袋的买卖。宣王将这事交给杜伯和左儒两个大臣负责。(这两个大臣最后也死在这件事上。由于跟本文主线关系不大,后面也就不介绍两人如何死的,有兴趣的可以参看相关资料。)
宣王这觉悟,仲山甫和伯阳父两人苦心进谏,最后宣王整出这么个结果。没办法,仲山甫和伯阳父是抽象派,而宣王是具体主义。
不说杜伯怎么搜查女婴,就说左儒怎么禁止“糜弧箕胞”。左儒直接给司市官下令:禁止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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