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婚约了,二弟为何还如此愤恨?连这番事,也罕见地表态支持。虽然二弟说不管我怎么做,也不过问,但态度已是赞许……罢了,管那么多作甚,他当他的官,我做我的彭霸天,多好。”
越想越心急,对外喝道:“张三,赶快点。”
那车夫张三赶紧应声:“是,少爷。”
鞭子抽打,骏马奔驰的速度更快了……
……
风雨动通江,引得波涛翻腾,好像一条骚动的巨蛇在扭动身子。一片舟船就停泊在江面上,连成一个矩阵,倒不怕浪大。
江家座船上,江知年正坐着喝茶,见到孙女进来,问:“静儿,君生回来了没有?”
江静儿气呼呼道:“还没有,这呆子,也不知道带着妹妹跑哪里去了,这时候都不见人影。”
江知年问:“可曾派人到道安府里找过?”
“派了。”
江知年倒算沉得住气,道:“那就再等等。”
江静儿道:“爷爷,可戌时快到,诗题就要公布了。我想,他是不是写不出诗词来,怕出丑,所以偷偷逃跑了?”
“不会,君生不是这样的人。”
江知年很肯定。
江静儿嘴一撇:谁知道呢,这呆子看似木讷,实质一肚子坏水……
约莫一盏茶时间,到道安府找人的随从回来了,都说没见到叶家兄妹。
江静儿狠狠一跺脚。
这时候外面有消息传来,本届道安诗会的题目出来了,以“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