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好。
江知年瞥了她一眼,忽道:“静儿,如今婚约解除了,但你似乎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开心。”
江静儿没好气地道:“爷爷,瞧那呆子的恶劣态度,叫人怎么开心得起来?”
江知年点点头:“对呀,爷爷也没有想到这小子居然来这一手,还真让我刮目相看了。”
江静儿很不服气:“我看他是自知考不到功名,就酸溜溜演戏,摆架子,好表示自己很有骨气,哼哼,简直幼稚得不行。”
闻言江知年呵呵一笑,随即想起了什么,悠然一叹:“说起来,我对不起叶明山。”
叶明山,便是叶君生的爷爷名讳。
“爷爷,这可是他自愿解除的。”
“也罢,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不过静儿,rì后你不会后悔吧。”
江静儿登时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蹦跳起来:“爷爷,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可能会后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本小姐会看得上吗?”
“好了好了,我就是这么一说,瞧把你急得。”
“说也不行。”
江大小姐气鼓鼓的。
……
“啧啧,叶书痴呀叶书痴,算你知趣识相。”
彭家,彭青山看完手中书信,英俊的脸上笑意涟涟——这封书信,却是江母派人送来的。
在他身前,吴管家毕恭毕敬地站着。
“老吴,你说那叶员外说亲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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