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夏至桥话锋一转,口气也变得奇怪起来,还带着幽幽的叹息一般,“可怜的金宝,他在哪里呢?”
“我的金宝啊,你在哪里呢?”刘翠花闭着眼睛也跟着哭喊起来。
“你这个当娘的太狠心了,为什么不养自己的亲儿子,反而养别人家的儿子呢?”
“不怪我,真的……不怪我……”刘翠花面目表情再次的扭曲起来,声音都带着恨意,“那时候打仗啊……大官和他的太太将他们的儿子寄养在我家里……银元……粮食……那个痨病鬼……跟我儿子金宝抢吃的……我就揍他,不给他吃饭,我就是想饿死他……痨病鬼,所有的好东西都我大儿子的……”
说到这里,刘翠花不说了,好像在回忆着什么一样。
半晌,她都不说话。
夏至桥看了看窗外,外面虽然很安静,可是万一有突发状况呢,岂不是前功尽弃?
她用幽幽的好像带着某种奇异节奏的声音继续道,“刘翠花呀,你可真糊涂,你是金宝的亲娘,怎么舍得让金宝离开你呢?”
“不,不是我糊涂……”刘翠花神情狰狞,声音满是恨意,“是那个贱人,她说……我虐待……**的儿子……那个痨病鬼……要死了,就剩一口气了,她就拿我的儿子去顶包,还威胁我……”
夏至桥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贱人?
夏瑾送到夏满仓家寄养正是一九三六年,父亲六岁之前的记忆几乎都是没有的。
不过,一般小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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