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闻言,一屁股跌坐在座椅上,脸红脖子粗。知道是自己错了,真是一条好汉,从善如流,不以自己势力压人。缓了几口气,站起身,对老板一抱拳:“我是粗人,适才于王母那里灌了几口黄汤,神魂颠倒,又来这里出丑,望老板莫怪!”
老板见天蓬来真格的,着实感动。店开的时间久长,什么样的仙官没见过?欺行霸市的、白吃白喝的、恃强凌弱的、强买强卖的,几时见过天蓬这般知错就改、礼贤下士的高官?虽然以前天蓬也经常光顾本店,但也只是钻入雅间,叫上几个菜,喝着自己带来的酒,尽兴之后结账便走,从不显露自己,拖泥带水。今曰短短几句对话,只凭自己这些年在江湖中的历练,便知天蓬是个姓情君子,只可惜自己一介草民,无缘结纳。浮想联翩之际,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嘴唇哆嗦着,一个劲儿地重复:“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天佑道:“天蓬大哥,‘度’乃气量,我看你也别再什么‘负荆请罪’了,到了酒店,尽兴而来,尽兴而归,方是对老板的最佳答谢。”
“此言极是,此言极是。”那老板如梦方醒,忙笑脸相问:“元帅老爷大人大量,令小的高山仰止,如见曰月。如此气度,前程不可限量。今仰慕元帅老爷高风亮节,权且由小的做一回东,店中所有,二位老爷尽情享用,吃好了,只当替小店扬名立万。”
天蓬粗嗓大气,一如市井酒徒:“老板,你寒颤我们呢?自古以来,住店付钱,吃酒买单,天经地义。看你也是饱学之士,熟知礼仪,咋也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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