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站定,端详一下门匾,苦笑着摇摇头;再端详一下门边的那副楹联,又微笑着点点头。天蓬见状,如云遮雾绕,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就使劲儿敲了天佑一记“脑锛儿”,问:“酒店门前不进去喝酒,只站在这里‘卖呆儿’,你是发神经呢,还是吃错药了?”
天佑拍着手,笑道:“大哥,你瞧这幅楹联,写的太贴切了。这明明是写咱哥们儿嘛!忙来忙去,争来争去,到头来心力交瘁,两败俱伤‘竹蓝子打水------一场空。真不如静下心来,名利置之度外,美色抛于脑后,一杯酒,天南海北;一壶茶,五湖四海。”
天蓬顺着天右手指方向看去,见那店门左右黑底金字,悬挂一副楹联,龙飞凤舞,遒劲有力。上联是:为名忙,为利忙,忙里偷闲,且喝一杯茶去;下联配:劳心苦,劳力苦,苦中取乐,再斟两壶酒来。
天蓬翘起大拇指,赞声不绝:“妙!妙不可言。抱此心态来喝酒,当是酒徒中的侠客,醉鬼里的清醒者。我有闲便来,却不曾仔细琢磨过这幅楹联,就是这家了。”说毕,挽起天佑的胳臂,就要向里闯。
天佑忙挣脱束缚,手指横在鼻下,“嘘”了一声。
天蓬不解,颇有些不耐烦:“平曰里见你是个男子汉,今曰里如何变得婆婆妈妈?”
天佑再用手指指向饭店牌匾,一脸凝重:“大哥,此店楹联虽好,只是店名隐藏凶兆。‘度仙苑’!你想,你我都从凡尘升天为仙,再次超度,只有地府尚未体验。”
天蓬散漫惯了,何况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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