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用左手摸了摸上司的额头,摇摇三角脑袋,自言自语地说:“也没有发烧啊,兴许被吓糊涂了,天都亮了竟说起梦话来了?”
头领大怒,咬牙切齿,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防卫省长官左腮部位,破口大骂:“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逃命的要紧,狗咬狗的不要!”
防卫省长官眼冒金星,头晕目眩,仍然挣扎着站起身,手捂左腮,把腰弯成九十度,一声“哈衣”未曾说完,再也撑不住,一股血箭混合着两颗尖牙利齿从口中狂射而出,一点儿都没有浪费,全部“慰问”给了头领洁白的军礼服,于是在那件洁白的军礼服上,盛开出一朵猩红色的“战地樱花”,上面还点缀着两只面目狰狞的“白蟑螂”,整个身体就势翻转,“咕咚”一声,栽倒在地。这就叫做耗子舔猫鼻子------自己找死。
头领欣赏着军礼服上的“战地樱花”,火冒三丈,抽出战刀正欲杀鸡给猴看,就听前方一声炮响,先是一怔,接下去精神为之一振,狂笑数声:“天助我也,救兵终于来了!”
话音未落,飞船领航员面如土色,浑身颤抖,筛糠“筛”得两条腿再也支持不住身体的重量,只好蛇般爬行着爬到他面前,语无伦次,张口结舌:“报---报道,前方走投无路,我们将面临死亡!”
“八嘎!”头领气得七窍生烟,心想今天是怎么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碰得头破血流不说,现在简直是耗子扛大枪------窝里造反了,这不是看我的笑话,拆我的台吗?愈想愈气恼,也是习惯了,挥起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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