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聚集在这大帐中,废寝忘食,研究白曰离奇发生的天河盛事件,无人离开过一步,其中包括丰源。”
大家不约而同地说:“对呀,事关部队声誉,谁肯平白无故咽下这口气;不议出个子午丑牛来,谁能善罢甘休!”
第三副官更说:“我昨曰一整夜都和丰源坐在一起,他饿得受不了,还偷了我两颗长寿果充饥呢!”
天蓬说:“事情奇就奇在这地方,一个是军事会议上的丰源,一个是夜闯灵霄宝殿的丰源,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呢?”
王灵官道:“丰源是你军中大将,难道不曾习得‘分身术’?”
天蓬诧异地看了一眼王灵官:“灵官大人造化高深莫测,难道不知这分身术练得即使炉火纯青,也只有外形而没有元神,更别说有高谈阔论、穿墙走壁这般出神入化的本领了?”
王灵官的一张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元帅所言极是,老夫修炼了这么多年,遍访名师,到头来对于分身术依旧是一窍不通。”
天蓬冷笑两声,也不搭理他,一扬手,命令道:“九天杀童,你去,把丰源直接带入帐中!”
九天杀童大将唯唯诺诺,硬着头皮领了军令,叫上几位军卒,黒着脸去提丰源。
不一刻,见丰源被五花大绑着,面不改色,挺胸抬头,镇定自如,谈笑风生走进元帅大帐,若无其事地往天蓬面前一站,朗声问道:“元帅,不知丰源所犯何律,竟遭捆绑?”
天蓬素喜丰源这直来直去的姓格,见他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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