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业,本质上也不具备做赌徒的条件。姓格决定命运,不能凭借道听途说,就将一个人的前程毁于一旦。”
吕洞宾忧郁地说:“防人之心不可有,害人之心不可无。‘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件事情绝不能等闲视之,‘四不像八不靠’竟然那么凑巧地相信我,请我传这种话?是他得意忘形,还是另有所图?”沉思了片刻,他建议道,“元帅,兼听则明,偏听则暗,既然毒疮已经露出了头,不妨将它完全揭开,看他里面到底是什么货色?”
天蓬表示赞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此事情来得突然,事先并无半点征兆,绝非一时兴起,更非无的放矢,不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弄个水落石出,我还有何面目坐在这元帅的大位上!”他叫过第五副官,如此这般嘱咐了一番。第五副官心领神会,衔命而去。天蓬又转过头来,眼睛盯视着“丰源”,疑窦丛生,“‘丰源’,你仔细回忆一下,到底认识不认识这个作恶多端的‘四不像八不靠’?”
“丰源”百口莫辩,心急失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长流,泣道:“元帅,我自从进入天河部队,就自觉以部队为家,蹈规循矩,以军纪军规为自己的最高行为准则,不敢越雷池一步,部队上下有目共睹,天地可鉴。您若存疑,我予以歹人当面对质,澄清是非曲直,还我个公道,以维护天和部队军纪的神圣!”
天蓬忙叫他起身,又摇了摇头:“我相信你的忠诚和清白,只是想借此提醒与你,事情绝非你想象的那般简单,一出手,直接奔向我军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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