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一边转一边有节奏地拍手唱道:“羊角辫,小蛔虫,蛔虫就是羊角辫,羊角辫变成小蛔虫。”
羊角辫小仙女涨红了脸,双手捂住脸颊,一脚用力跺地,娇嗔道:“讨厌,你们才是蛔虫呢!”嚷了一会儿,见这招不灵索姓一屁股坐到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哭闹起来,“你们欺负人,都长了歪心眼了,净拿人家开心。”见这招还不灵,就将矛头直接对准吕洞宾,“吕爷爷,都怪你!您为老不尊,当照这么多坏孩子的面给人家起外号,我非得到仙姑奶奶面前告你一状,叫仙姑奶奶治你的罪!”
吕洞宾坐不住,纵身跃起,手舞拂尘,眉开眼笑:“孩子们,都别闹了,虽说人无外号不富,可给人家冰清玉洁的小姑娘起这么肮脏的外号可不是什么好现象。我只一个比喻,你们却棒槌缝衣------当起真(针)来了。不过下次要记住,不能随便以一个小小的话题,就去嘲讽一个无辜善良的生命。无论什么时候,尊重一个生命是另一个生命最起码的准则。”他俯身从地上拽起羊角辫小仙女,笑咪咪地说,“打蛇七寸,擒贼擒王,小姑娘兵法学的不错,专治我的‘命门’。”
羊角辫小仙女乐得一跳三尺高,拍手叫道:“这么说,你承认你害怕仙姑奶奶了?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吕洞宾语塞,在仙童们诧异的眼光下一怔,继而大言不惭,自我解嘲道:“这里不存在怕不怕的问题,我那是尊重妇女,维护女权。”
羊角辫小仙女所说的“仙姑奶奶”,其实就是何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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