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捂着心口,小声的自我安慰道。
绞痛的心,湿润的脸庞,都说明自己刚刚真的有哭过、有痛过。为什么自己总做这个梦,为什么梦里的感触还那么清晰,就连痛都那么痛彻心扉?
呆坐了半响,李无戒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两边用白布隔开的床,床头柜上摆放着水果和吃过清粥的碗。
谁在照顾自己,我在医院?
李无戒穿好拖鞋下了地,用纱布缠好的伤口依然隐隐作痛。拉开房间的大门,李无戒为之一愣。因为门口站着两名身穿天府学院教师制服的老师!
“干什么去?”其中一名老师面无表情的看着李无戒问道。
李无戒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两位老师,与别的老师所不同的是,这两位身上散发着十分浓郁的血腥味。
“上厕所,不可以吗?!”李无戒有些警惕的看着这两名老师。他现在实在不敢相信这些号称春蝉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的老师们了。
这也是老师这一职业的悲伤,一个行为品德败坏的老师,一旦东窗事发。就是引起所有人们对老师们的猜忌。
就像现在作者所在的时空,天朝的教师屡屡猥亵小学生。我就想试问一下,你们家里没有孩子,你家里的亲戚就没有年幼的女孩子吗?如果她在学校被老师侮辱了,你会怎么想?你会怎么做?
话题扯远了,继续正文。1
两名老师依然面无表情,不过他们手上多了几样东西。
“尿盆,瓶子,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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