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一时间竟有些没反应过来,而后她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了,因为他似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你在顾忌什么,但是我不想让你待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中,哪怕你觉得没事,我也放不下心来。那套房子你真的不用介意,就当是我这个朋友的一番心意,好不好?”
陶然发誓,这应该是贺元辰这辈子最柔软的态度了,她无疑被触动了,原本的固执和坚持于顷刻间化为虚无,只是还残存着些许理智在警告着她,这样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然而再对上贺元辰恳切而真诚的眸子时,她的顾虑又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这样的贺元辰,她真的没有办法拒绝,而且他又是一门心思地为自己好。
陶然心里泛起了一股说不出的情绪,让她再也无法用强硬地态度去面对他。
她微微垂下了眼,声音轻轻,“我只是觉得,这实在有些太过贵重了,我不能——”
“没有什么能不能的。”贺元辰打断了她,“所谓心意,便无所谓贵重与否,而只是我想单纯为你做些什么而已。答应我,不要让我为你的安全担心,好么?”
陶然像是被他声音里蕴藏在最深处的那份温柔蛊惑了一般,她怔怔地看着他的眼睛,就仿佛入了魔一般,再也提不起任何别的念头,只有答应他一切要求这个选项。
她无知无觉地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