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的球,刚刚塑造出来的那副装逼不已的架势瞬间如同漏了气的皮球,再不复威风的景象。
他显然也非常清楚这点,颇有些气急败坏地开口,“废话!不用你管。”
刚刚还嘈杂一片的班级几乎是立刻就安静了下来,也不知道是顾忌着她这个老师,还是怕惹得“老大”误会,过后与他们算账。
陶然也不在乎,她眯起眼,不紧不慢地从讲台上走了下来,双眼直视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这具身体个子还算挺给力的,至少此刻在她有意经营下,还是有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她站在少年身前不远处,双手环胸地俯视着他,嗓音平静中带着些许理所当然的意味,“你既然叫我一声老师,我当然要对你负责,又怎么可能不管你?”
“哼。”少年不屑地嗤了一声,满脸讥讽地看着她,“我说老师,你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误解?你不会以为我们是其他班那些好学生乖小孩,还等着你来教导我们要怎么做吧?我劝你还是早点收起这个可笑的念头,不要管我们,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知道了么?”
他的态度可谓是嚣张至极,陶然不用想也知道,少年一定是背景非凡,才会这么有底气完全不将她这个老师放在眼里。
如果是那种态度保守的老师,恐怕早就气得不行了,如果是那种混日子的老师,也许打几个哈哈给自己台阶,从此真的不再管他们,但陶然哪种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