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室。
距离放学已经有了一段时间,校道上的人流已经稀疏了很多,只有三三两两的人还神色愉悦地交谈着什么,只是在陶然路过时,几乎是所有人,都朝她投来了意味不明的目光。
“看啊,那个就是前天去跟萧泽会长告白的人。”
“我的天就是她么?她怎么好意思?”
“对于我们这种有廉耻心的人来说自然无法理解咯,不过有的人就是脸皮厚嘛,你能有什么办法。”
“真是太不要脸了,我真同情萧泽会长,被她这样的人缠上,晚上都得做噩梦吧。”
窸窸窣窣的声音一阵一阵地传到陶然耳朵里,如果换做原主,恐怕早都羞耻崩溃得大哭起来了吧,可对于陶然来说,这点议论算什么,不痛不痒的,而且她发自内心地不觉得原主的做法有什么值得取笑的地方。
再怎么不般配,那也是一颗宝贵的真心,经历的世故越多,就越能明白这样纯粹的感情的可贵。
陶然面色坦然地走回教室,课桌里还有一些原主的东西,必须拿了才行。
可是因为周五,大家都归心似箭,根本没人在意她是不是回来了,就直接锁上了大门。
陶然推了推,发现根本没办法打开,只好走到窗边试着拉了下,竟然被她打开了。
她左右看了看,趁着没人,以一种和笨拙的身体极不相符的灵巧翻身进了教室。
如果她这时回头多看一眼,就会发现另一侧的教室外,萧泽正将这一幕收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