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陶然。
陶然不明所以地推开门,结果发现这人居然大大咧咧地赤着上身,正一边漫不经心地那毛巾在头上随意擦着,一边随意地问她,“保温杯放在哪儿的?我怎么没看见?”
易言敬业体现在方方面面,其中就包括了身材的维持。
他不是那种肌肉暴起的身材,然而光裸着的上身精悍有型,胸肌饱满,腹肌分明,上面还有头发上滴落的水珠滚动着,荷尔蒙爆棚。
这样的顶级的男色诱惑让陶然刷地涨红了脸,心跳的飞快,偏偏某人像是根本没有意识到她的尴尬一样,大咧咧地舒展着身体,一边不满地催促着,“问你话呢,发什么呆?”
陶然看都不敢往那边看一眼,嘴里胡乱应着,努力寻找着她之前放在桌子上的保温杯,奇怪,她明明放在那边的啊,怎么现在看不到了?
易言像是不满意她的敷衍,不耐烦地晃到她面前,“我说你到底帮我准备了没啊?就这么点地方,我都找了好几遍了,根本没看到。”
陶然被闯进视野中的精壮肉体晃得一阵头晕目眩,大脑一片空白,偏偏某人毫无自觉,转过身背对着她,弯腰从凳子上捞起之前脱到一边的戏服,嘴里嘟嚷着,“算了算了,你忘了就忘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帮我把这个拿去给服装师。”
陶然实在没办法,只好面对着他,准备接过他手上的戏服,然而目光游离中她突然愣住了,那个印记,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