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敌手。这铁定是师父对他的特训。
狂者手捧着白剑,轻抚着银丝,倒似见着了爱人一般。王远知先前还怕他一急,把这小剑也来个回炉……可惜这小剑狂者当年就曾放入炉火中,三曰三夜都没有熔化掉。这才打磨成剑送给了爱人……
王远知急道:爹,此间只剩我父子二人,你还不认我?
说着又拿出张仲坚的黄金令牌。狂者连看都不看,两眼望着天空,这时一只信鸽飞来,狂者取下它腿上的信签一看,这才长叹了口气。
王远知这斯乘着黑龙达克跑得太快了,加之比信鸽早走了半夜。虬髯客给他爹的信鸽这才刚刚飞来。
王远知这十年,相貌变得太多,狂者真的不敢认了。单凭黑刀白剑,那他也不能轻信,但是虬髯公的信里确有可以让他相信的话。那就是从杨素那里搞到的消息。这位王远知,其实就是当年晋王府刺客的儿子!
谁是当年晋王府刺客?那当然就是这位狂者了。
狂者拉住王远知进了山洞,洞壁上挂满了各种奇门兵器。全是这些年来狂者精心打造。看着不少盔甲只试合小孩子穿,王远知心里酸痛不已。老爹是在给自己打造啊,眼下自个已长得比爹爹还高半头……哈哈,元霸这小子真是运气,大锤有了连穿戴都齐了。
狂者发红的面色渐渐消散,干笑了几声……十年之后竟然还能见到儿子平安归来,本来要大喜过望才对。可父子相对,也只不过把悲伤和仇恨减少了些,分担了些。狂者似乎轻松了些,说道:小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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