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道:拍屁股走人是吧?
村长点头道:和尚们逼得狠了,我们也不活了!反正被赶走是死,留下来也是死。村西那块地,老头子我从六岁开始种!种到六十八岁。那是俺家祖上开的荒。祖坟就在地头!要死就死庄稼地里。
说罢不禁老泪纵横。
王远知问道:贵村的地怎么成了少林的庙产?
村长抹了泪,唉了口气道:近些年少林香火极盛。不少达官贵人布施银两。有的干脆强买土地送给少林当庙产。时候久了,方圆几十里,都成了和尚们的。我们庄稼汉,土地是命根子,怎么会贪图钱财,实在是……实在是不卖不行啊!俺家五十亩良田才给了三两银子。如果不卖就要拿人当差,去戍边!
王远知听得气愤,心道:后天一大早坐到少林寺门口,大不了亮亮护国**师的牌子,看这群秃子如何逼债!
回到方伯家,却见紫衣已煮好了一味山茹沌猪肉。味道着实不差,俩人说笑一阵,些许烦恼早已散尽。
新月初上,萤火虫儿四处飞扬,王远知拉着紫衣夜游到河边,一时兴起,取根树枝演练了一套剑法。正是向紫衣学的那些,紫衣在旁彩声不断。
待他亮式收剑。取出由帕轻轻给他擦汗:我以后也练剑了,专门学烧饭,做你的好妻子……
王远知握住她的小手:天下还有比你更好的妻子吗?我想管点闲事,你看如何?
紫衣道:和尚们勾结官府,势力不小。再说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们也并非无理取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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