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昔曰的白袍都主教吸着大麻,吊儿郎当地嘿笑道:“现在还在为你的狂信徒身份自豪吗?小兄弟,老哥我十三岁的时候就是狂信徒,二十岁做了黑袍大主教,四十六岁成了白袍都主教,可是接下来的二十年,还不是在这里蹲了二十年的大牢?”
他拍了拍叶欢的肩膀,“小兄弟,看在你这么上路的份上,再告诉你一句话:宗教裁判所抓人,从来不因为法律,一定是你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或者威胁到了何烈山的安危,另外就是,别指望狂信徒的身份能救你,靠身份从这里出去的人,有几个,可那都不是你这个层次的小人物!”
这话说的叶欢心里‘咯噔’一下,“那我有什么办法可以出去?”
“以你的身份,只有两条路子!”沙米尔竖起两根手指,嘲弄道:“一是赶上教廷圣战,以炮灰的身份上战场,另一条路就是有某个神灵直接降下神谕,愿意收你做他的信徒,特赦你出狱,可是,就你这样子,你能弄来神灵的神谕吗?”
叶欢咂了咂嘴。
牢房里沉静了片刻,几分钟之后,沙米尔忽然问道:“卢比,这小兄弟进来多久了?”
“快十分钟了吧?”卢比看了眼通风口的阳光,沙米尔点点头,“那也该来了,弟兄们,看在大麻的份上,给这小兄弟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目瞪口呆地,叶欢被这几个囚犯扒掉了身上的白袍,在心口,两肋,小腹,这些要害部位糊上了很多地牢里的青苔,然后又从草垫子下面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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