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
我原本想着,这一斧子下去那家伙的脑袋非得飞出去不可。但是现实往往比预想的要糟糕一些。劈柴的斧子可能已经有些卷刃了。这一斧子只劈进了半个脑袋,而且还卡在脖子里拿不出来了。
剩下那两个按着曹玉娘胳膊的士兵这才“嗷”的尖叫一声,松开曹玉娘,往后跳开。被我砍中的汉子应该是脊柱断掉了,没了植物神经的支配,立马就失禁了。我离得近了,居然给淋了一裤子。瞬间整个厨房便散发出一股sāo臭。
我左手边的士兵,情急往后跳,却碰上锅台上,一个趔趄又一头扎了回来。我也是杀红眼了,cāo起桌案上的一把菜刀,顺势一个横扫。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刀刃划开皮肤肌肉脂肪。有那么一点点迎刃而解的阻力,还会让我觉得有一丝莫名的兴奋。菜刀失去阻力之后,我已经没法思考的大脑,却想着还要这么再来一下。
先前被我砍中脖子的士兵已经软趴趴的躺在地上了,我想着一鼓作气再把剩下的那个士兵给砍了,却被地上的尸体给绊了一下。那小子也不知道在哪里抄起来一根擀面杖,横在自己胸前,挡了一刀。等我站稳脚跟,想要再去砍他的时候,他已经从慌乱中找到一点理智,隔着桌案绕到厨房门口,没命的跑出去了。
“救命啊,杀人了!”那王八蛋居然还敢喊救命,刚才无耻下流的时候怎么一声不吭了。
我冲着他的后背将手中的菜刀飞出去。毕竟没有练过,刀背击中了他的脊梁。没有扎进去,就是把他打了一个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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