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是没有帐篷的。也不是都没有,那些参将以上的官儿就有帐篷住了。我们这些最底层的苦哈哈就只有围在一起相互取暖的分了。
一般两三个人一伙儿,晚上大家搂在一起就这么凑合着睡了。张怀顺因为照顾我就跟我挤在一起。我倒看那个叫黄子宁的半大小子一个人倚在树干上。他那个年纪的人吧,一半都比较自傲的。觉得天老大他老二才是合理的。
不过再自傲也不能跟老天斗气,毕竟人家是老大啊。我见他在那里坐着,晚上的气温该有零下十度,把他给冻得瑟瑟发抖。
“那孩子怎么就一个人?”
“别管他,跟我们尿不到一个壶里。”张怀顺说的是实话,他跟这些新招募的不是一个阶级里的。相互之间还是有利益差别和价值观上的差异的。
我看不下去,就走过去,把他拉起来,准备让他跟我们俩搭个伙。他倒好,以为我找他的茬儿,就要跟我动起手来。我可是在部队里呆过的,受过现代化的军事训练。这些年过去了,也没丢下。两下把他给放倒了。一条腿压在他的后腰上,跟他说话他才能老实:“过来跟我们一起睡,不然明天你就得冻死。”
我把他制服了,他也就老实了,没先前那股子傲劲了。张怀顺见我身手不错,也就不做声了。三个人挤在一块,就睡觉了。
我是睡不着的,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啊。不光是冷,还有他们身上的那股子臭味。再加上铠甲硌的人身上生疼,哪里还能睡得着。
“你想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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