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的折磨。
进食的动作也同样粗鲁,撕、抓、塞、啃,忙得不亦乐乎,好似一群饿狼,更粗鲁的是,吃完东西,把那双油花花的大手随便在衣服上擦了擦,接着扯住正哭泣着的女人的头发,便往一边的帐篷里拽,有的甚至直接按倒在篝火旁。
女人的哭嚎哀叫,并不能引起同情,只能引来一阵阵哄堂大笑。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匪终究是匪,一支没有规矩、没有底线的匪帮,寿命通常都长不了。
有人说,某些时候正规军的所作所为甚至比匪帮更残忍,但,正规军是畜生,这不应该是自己也成为畜生的理由。
不过,世界上总会存在着一些特立独行、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人,在这营地里就有一个,他虽然坐在营地正当中,但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他没有喝酒、也没有吃东西,背靠着一截树桩,似乎在出神。
只有靠近他、并在他身前蹲下去,才能看清他眼中闪动的杀机,也许是阅历太少的缘故,那些女人的哭嚎声,没能打动周围的大汉们,却让他不由自主握紧了双拳,指节因用力过大,已变得惨白,指甲也已深深陷入他的掌心中,甚至流出了血丝。
就在这时,一个大汉向这边凑了过来,低声叫道:“歌顿大人?”
“有事?”那叫歌顿的年轻人抬起头,冷冷看着身侧满脸带着谀笑的壮汉,在他抬起头的瞬间,眼中的杀意已全部消失,但神色依然显得格外冷冽。
如果是外人看到这一幕,肯定会目瞪口呆,因为那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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