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倘若换做自己,说不定在步进铁木真十丈之内时,就给庞大压力压折了腿腰。
二圣却暗叫不妙,胤嗣步子虽稳,但每一步的足迹却深,在石子地上踩出一个个的足印,换言之,尽管外表不露破绽,胤嗣的内心已然怯了。
铁木真没有出手阻拦,胤嗣每往前一步,铁木真身上的魔气有若实质,压得他气息不畅,而只有天魔传人才感应到的强弱讯息,更令他心惊不已,全力镇定,两人虽未出手,但彼此间的针锋相对,却已在每一步、每一呼吸、每一瞬眼神交接中展开。
不需要别人相信,两兄弟目光相会之际,也同时在交换着彼此意会的心语。
“为什麽要打头阵?”
“因为所有人中,我最强。”
并不是心理战的手法,只是两个出生以来从未见过的亲兄弟,在进行最初也是最後的兄弟对谈。
“原本是死人的你,为什麽还要出来?”
“身为天魔传人,不能永远沈寂,我必夺还帝位,重掌魔族大权。”
“夺位,必要能忍,必要能狠,为何蠢得与我正面对上?”
“魔族皇嗣之争,岂能假手外人?便要身亡,只能身亡於彼此之手。”
“所以,你永远输给四皇兄!”
心语交谈间,周遭的一切彷似全静止下来,天地间仅余彼此二人,而当胤嗣再次惊醒,蓄满他全身劲道的一拳,已经结结实实地轰往铁木真胸口。
“劲道发挥得很好,堪称得意之作。”胤嗣这样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