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边,看着头顶上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感受着微风吹过脸颊的凉爽感,即便是在忙碌的时刻都让人感觉到舒畅。
街道上到处都能够看到着急赶路的上班族和学生们,现在已经入秋,不墨城除了夏天以外三个季节都比较冷,尤其是入冬之后,冬天的早晨可以说是大雾弥漫,即便到了正中午大雾散去也非常的冷,虽然不墨城很少下雪但气温确实很冷,之前还有人戏称在不墨城只有冬天和夏天两个季节。
在一条通往大巴站的主干道上,一辆深蓝色的客运车正缓慢地行驶着,昏暗的车厢内除了挂在车头的电视所发出的声音外便是乘客们睡觉时的鼾声,这辆客运车是昨天晚上凌晨两点钟从帆阳城出发前往不墨城,现在是早上七点多,电视里已经在播报早间新闻了。
在驾驶座位后方的单人桌上,一个斜靠在座位上的黑发青年缓缓从梦中苏醒,他动了动头然后坐直了身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让因为睡姿不好而坚硬酸痛的身体舒展一下,阳光透过客运车的挡光玻璃射了进来,让昏暗的车厢微微有了一丝光亮,青年身穿一件黑色的风衣与运动裤,脚下是一双白色的球鞋。
一头漆黑的碎发随意散乱着,白净的脸在黑暗中也非常的显眼,高挺的鼻梁上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一身的黑色为其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气质,一对细长的剑眉微微抖动着,他似乎还没有完全从困意中清醒过来,在青年的左手上戴着一只黑色的手套,右手却没戴,不过在其手腕上佩戴着一只价格不菲的黑银色宇舶表,这一只宇舶表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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