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起来:“你不认识他?靠,你消息太过封闭了!前两个月,被外面一个混混敲诈了两晶石的那个?当时闹得沸沸扬扬,记起没有?就是那个成为裁判所有史以来,被地痞敲诈的那位……”
“连他你也没听说过,上次导师让他和别的学员锻炼基本对战,结果被人家一拳就震晕过去,躺了三天。想起了没有,当时我还和你说过这个奇葩。”
“上次被卖冰糖葫芦的那个老头追了半条街,被人当街扁得头破血流的那个……”
种种的不堪事迹,一件件被抖出来。
那些不认识的学员越听越有滋味,纷纷起哄起来。
尴尬!
丢人的尴尬!
就连站在边缘的宁汾也为宁铁感受到切肤的难堪,如此多人翻老底,肆无忌惮的羞辱,设身处地,换了她,她是宁然终生不修武,也不受这**的羞辱。
远处的陆启则嘴角撅露一丝微笑,听到周围对宁铁的羞辱事迹的侃侃而谈,看到一片片耻笑的目光像利刃刺向宁铁,他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奇怪,我明明可以一根手指头就将他杀死,为何将他如此看重?就连看到别人羞辱于他,也暗感高兴?……我高估了他,不应该擦肩而过,就将他当作潜意识的大敌,被他影响内心!”
宁铁环顾周围的指指点点,一张张兴奋的脸庞写满着期待,期待着他待会的狼狈失败,一切是出现最荒唐成绩时,满场欢呼的前奏。
大步向罡碑而去,脊梁挺而直,步伐缓而沉,就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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