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见肘,要严加提防。唉。但愿此趟动荡过后,随着阵痛,这个隐患永远地消失。”
“最近要积极布置刑卫巡逻,关键时刻,不能出现任何的粗心大意。”
星光暗淡,驿站很安静,安静得可怕。
“你说岩远堂什么时分会出现?”
“不知道。”
“他将驿站里的人全赶走,守株待兔,目标是让我们陷于此陷阱内。此时此刻,他定在周围。”
“他一直都在。”
宁铁坐在空桌上,面前的烛光淡淡地摇晃,拉出长长的黑影。
宁汾站在他身后,手握一柄雕刻彩凤的长剑,耳朵竖起,目光jǐng惕四周,全神贯注地倾听外面的动静。
“岩远堂苦心孤谐,不止是要将我们击杀,而是要将我们活擒,用以威胁宁家!若是失手被擒,我宁愿死,也勿受他羞辱。”
“他既然出手,就会料到我们心思,所以不会让我们轻易死去。”
“你这人怎么长他人威风,凭我们的本领,还怕他不成?”
一说到此点,宁汾声音也弱了,她就不说,修武一段时期,修为比一般强者好上不少。实战经验却少得可怜,宁铁更不说,不管怎么表现得镇定自若,他低微的实力摆在那里,帮不上忙。
岩远堂武力强劲,蓄谋已久的伺窥之下,两人怎么可能逃过藏在黑暗处的魔爪?
“看你还气庭神闲,真是急死人!”见到宁铁宛若呆木头人般,宁汾来回踱步,正sè道:“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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