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何?”
“能做的已然做了。然实力的差距你也知道,要完全抵得住疯狂的岩老贼,不太可能。”
“叔父切莫沮丧,尚未开战,谁胜到最后不一定。”
“呵呵。看到你成长至今,我深感自豪。相信兄长若见到你出息,定会欣慰。想当年,你还是个小孩子,跟着我屁股后面,一到那些生意对象家里,就不停捣蛋,让我和人家解释不解释也不是。一眨眼,你却长大成人。”
宁渊长叹一声:“我一直担心你长不大,让你继承宁家产业,会葬送宁家。你终于让我消失这份担心……”
宁铁心底暖洋洋,听他缅怀回忆,神思仿佛回到小时候。
聊到半夜,宁渊从怀里取出一个匣子,道:“宁家此次穷兵黔武,不惜一切要对付我们,除了为夺我们矿脉,真正目标就是此物。”
“我千里迢迢将你召回来,也同样是为此物。后来才发现这是一个昏招,险些让你葬送性命。若不是你安然无恙地从‘地狱怨域’回归,我这老懵懂可是出大错。”
宁铁怔然地凝向他的手里,他手里拿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的方形匣子。
“此物交给你。它比宁家所有财产、矿产都重要。你要好好藏严。现今你不要打开,因为你还没有这个能力!你要答应我,必须要到‘易力境’才能打开他!若然终生不到这个境界,就留传给你后代。”
“切记,不论如何好奇,如何贪心,决不能打开这层油布。——因为这会害了你!”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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