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为了谋害费尔德南公爵,以至于丧心病狂到连其他贵族的安危都不顾的地步了。
回过头看向背后,跟在自己身后的贝纳德已经哭得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被死亡的恐惧所支配的他,几乎是被治安官架出了法庭。
没用的东西,阿齐伯特想这样痛骂,但是等他意识到的,却发现他自己也是浑身酥软地被,治安官架出了审判大厅。
“出来了!出来了!”阿齐伯特谋反案的整个审判过程,都有站在门口的人,向外面静候结果的人交代转述,所以当阿齐伯特被推出来的时候,只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头,缓缓地让开一条道路。
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不过迫于负责维持秩序的治安官的压力,只有小声的辱骂声传来。
“畜生!”
“杀人魔王!”
“活该!”
被压上囚车,开往刑场,然后在数万人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辱骂声中,阿齐伯特与贝纳德哭嚎着,怒骂着,尿着裤子,被刽子手推上绞首台,套上黑sè的头套与绞索,然后被推进吊坑,身首孤零地挣扎几下,随后便摇摇晃晃地失去了呼吸。
。
这一幕依文伊恩并没有看到,但是从人声鼎沸的巴黎广场传来的喧哗,即便是在公爵府的卧室里也能听到。
“真是刺耳啊……”喃喃地嘀咕着,依文伊恩站起身来,走到窗户旁把窗户关上了。
本来按照他的本意,白蔷薇城应该专门设置一个执行死刑的刑场,而不是如此野蛮而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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