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默生咬着嘴唇,强行压抑着双腿的颤抖,在嘹亮的军乐队歌声中,一步一步地,穿越广场上的胜利门,扛着棺木,走向烈士公墓的方向。
。
“我不在的时候,你做得很不错。”
一身黑袍的费尔德南跟依文伊恩肩并肩,站在城郊公墓的主席台上,看着新晋士官们一锹一锹地埋葬着自己的战友。
身穿黑袍只是费尔德南的习惯,一生杀敌无数的他当然不会因为区区3千名士兵的战死而感到伤感。实际上作为跟南岭人打了一辈子仗的银玫瑰公爵,在他看来,这次远征堪能以完美与奇迹来形容,而令他极其骄傲与自傲的是,这一切的胜利与荣耀都来源自于他的儿子。
“这个想法很不错,可以让得到晋升的士兵记起他战死的同僚,不至于因为受到嘉奖而立即骄傲自大。”费尔德南用贵族特有的思维点评着苏佐的安排,他对于自己的出场被排到了士兵之后倒没有什么意见,因为是他的亲子,他的骄傲所编排的凯旋式,所以这个安排他倒也乐见其成。
“嗯……”依文伊恩看着眼前一排排,一眼望不到头的墓地,有些走神,对于公爵的询问,他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依文,我可以非常自信地说,你已经是帝国这一代年轻一辈里,最天才的数人之一了,所以既然我回来了,那么就不要那么努力了,放松放松,到处转转,你的身体太差了。”大公爵看着自己的儿子,越看越满意,他倒没有对于依文伊恩那近乎妖孽的智慧给吓到。因为每隔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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