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老人的坚持,克奈汀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请您路上小心。”
。
离开教堂,老人孤单一人,在飞雪中缓缓前行,他在集市上买了一些食物,相比几个月前的繁盛,现在的新区颇有些门庭冷落的感觉,有些真理之翼的袭击造成的建筑废墟还没来得及清除,更是加深了这样的氛围。
自从三个月前的袭击事件后,新区的文宁区人,便颇有些人人自危的感觉,能够在新区定居的人,大多是信仰虔诚,皈依了诸神教会的正信徒,对于那些南岭极端主义份子而言,就是不可饶恕的叛徒。
不过这一切对老人而言,似乎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
回到家后,独居的老人把碎肉与蔬菜随便混在一起,炖了一锅不能说无法下咽,但也无法说好吃的杂烩汤,就着黑面包吃了下去。
数十年如一rì的战场生涯,已经让他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退伍已经五六年了,但是老人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体虽然退伍了,灵魂却与诸神、与他成为了英灵的战友一起,留在了那片除了厮杀与纷争,空无一物的战场上。
吃完晚饭,老人掀开箱子,从十几把伐木斧中挑了一把,在手上掂了掂,虽然在军官生涯的后期,老人更多的是在使用长剑,但是刻在他骨子里与意识深处的某些东西,却一直在提醒着他,他只是一名站立在战场第一线的重步兵。盾牌与单手战斧,才是他真正的武器。
拿上伐木斧,披上黑sè的斗篷,老人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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