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跟你说了,大概的意思就是用一种普通人耳听不到的声波把它们搅乱了。”
“实际上,不仅仅是你,在使用过那个法术之后,连我自己的平衡xìng都受到了影响。”
“所以被法术直击的你能站起来才怪呢。”
苏佐乱糟糟的一通解释,他也搞不明白炼金师究竟听懂了没,炼金师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沉默地听着,被苏佐从头算计到尾,从敌人的角度而言,他此时的心情大概是异常的不甘吧。
虽然作为敌人,还是死了才令人安心。不过在作为敌人之外,苏佐对于这位强大的炼金师的情感,还是有些复杂的。
乱糟糟的,说不清楚,总之苏佐觉得在他的角度而言,炼金师是一个必须死的人,但是不是就应该死的人。
炼金师静静地躺在地上,如果不是胸口细微的起伏的话,苏佐差点都已经他已经死了。
就在这时,寂静下来的空间里,婴儿的哭泣声虽然细微,但也清晰地响了起来。
“我就知道……”苏佐嘟囔了句,“婴儿的耳朵比g rén敏感多了,那么响的次声波,她不醒才怪呢。”
“这就是……那位小郡主的哭声吗……”
“别说你没听过,别忘了你还搞哭过她一次呢。”苏佐拍了拍大腿,站了起来,他走向楼梯,“虽然是以防万一,把她从夫人哪里抱走了,但是我答应过夫人要照顾好她的,所以抱歉不能陪着你到最后了,你就自己一个人默默死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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