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才能令人信服……”苏佐也没有直接否认,他用手在眼睛上方搭了个凉棚,眺望向远处那名气质成熟的公爵夫人,即使看不到面容,但仅是那简直跟熟透了蜜桃似的曲线与气质,也是极其诱人的。
“哈……真服了你了,就如同你猜的那样,这一任公爵夫人……确实不怎么受宠。”
维洁儿叹了口气,向苏佐解释道:“费尔德南大公跟他被刺杀的第一任妻子,也就是雪莉儿夫人的前任感情非常好,即使她死后也一直念念不忘。反倒是对雪莉儿夫人,大公非常冷漠,尤其是在雪莉儿夫人第一胎生了个女儿之后,费尔德南公对她就更加冷淡了。”
“也对……如果家庭美满的话,谁会闲着没事干,在节rì里不跟家人泡在一起,跑出来跟贫民厮混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维洁儿总觉得在苏佐的调侃里话里有话。
不过维洁儿挑了挑眉毛,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说道:“不过即使如此,这位小郡主也是在小公爵被暗杀后,银玫瑰家族目前唯一的一位血脉了,二十一年的南岭战争让银玫瑰家损失惨重——也难怪先皇一定要力排众议,加封先代大公为世袭公爵了。只是……恐怕现在有不少贵族正冷眼旁观着,期待着这强大而又脆弱的银玫瑰血脉彻底凋零呢。”
维洁儿语气冰冷,就好像口中的那些冷眼旁观的贵族跟自己完全无关一样。她的目光在女仆抱着的婴儿身上稍稍流连了一下,然后眺望向了远方。
“我明白了。”苏佐把手中的糖水一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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