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苏佐捧着从酒橱中取出的红酒,站在沙发一旁,看到谁手中的酒杯快空了,就主动上前添上一点。
这么一来,三人的谈话,对他而言,几乎可以说是毫无保留。
苏佐看到,面对克伦威尔的述说,伽尔特只是冷笑了一下,淡淡地说道:“这说明治安长阁下你自找麻烦,既然费尔德南只给你了一百二十人,那么你只需要做好一个街区治安所应该做的事情就行了——保护好‘通道’,保护好教会,保护好教会前新建成的那一片‘新区’就已经足够了。”
“是费尔德南大公,伽尔特阁下。”维洁儿皱了皱眉头,在伽尔特话语的间隙插话道。
“……银玫瑰公。”乌鸦般的男人淡淡地看了维洁儿一眼,“虽然他是我们的领主与城主,或许白蔷薇城的其他住民都因为他的存在,他的出生,他的受礼,他的结婚,他的子嗣的出生而受到过一定的恩惠,但是这种恩惠却跟文宁区无关。”
“文宁区的存在因为鸦之金锁的存在而存在。如果不是因为先代的鸦之金锁聚集起来,逐街逐区地清理溃兵,恶棍,劫匪,与据街而守的中小势力谈判,联合。文宁区早在七十年前就毁灭在大火与厮杀之中了!”
“在文宁区,没有人会忘记是谁引发了大地震,又是谁把灾民们弃之不顾了六十八年。”伽尔特的语气平静,只是缓慢却坚定地摇着头,“帝国人是入侵者?银玫瑰公爵屠杀了数以千万的南岭人?抱歉,这些对于文宁区的居民而言,都太过遥远,我们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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