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却发现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
。
“切……被捷足先登了么……”才刚刚站起来,刀疤脸就意识到注意到了小家伙不止他一个人,对比了下三白眼跟自己的距离,他悻悻地坐回了凳子上。不过转念他就想开了,反正这种事无论是谁干都没无所谓,还省下了一笔罚款,何乐而不为呢。
然而,随着“嗞啦”一声,刀疤脸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却整个拍平了,糊在了他的脸上。
那刺耳的布匹撕裂声,引起了大厅中很多人的注意。仅仅是看到整个人都撞在了高脚凳上的三白眼,就已经有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这些家伙……又下手了。
没有人愿意管,连中介台后的老者也没有说什么,只要三白眼他们在之后赔偿一笔堪称“勒索”的赔偿金,那么装作摔倒撕帘子这种行为,交易所也不会干涉。
这就是文宁区的游戏规则,在表面上的和平宁静下,却是蛇鼠一窝的黑暗无情。
聪明的围观者或面无表情,或微微笑着,看着眼前事不关己的这一幕。然而这冷漠到令人发寒的表情,在抬头看向小家伙的一瞬间,却跟刀疤脸一样完全地糊在了他们的脸上。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柜台上放着那一大瓶澄黄的罐子,不知所措。
刀疤脸叩心自问,他都看到了些什么?
一个罐头?一个橙黄sè的罐头?一个橙黄sè的蜜渍果桃罐头?还是说——
一瓶用蜡与玻璃瓶封好的,闪烁着银s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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