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但是再多的信息基本没有,可以看得出来,死者基本上没能做出多少有效的反击,连腰上的长剑都只拔出了一半——他不该去拔长剑的,靴子旁的匕首会是个更好的选择。
不过仓促之间,他或许连蹲下这个动作都做不到也说不定。
“首领,治安官那边来人了,该怎么办?”有属下从小巷外面走进来通报情况。
“治安官?谁通知的?”伽尔特皱起了眉头,深棕sè的眼瞳中划过一丝不快。
“是通知我们的线人,治安官那边最近搞出了个什么联防政策,要求所有凶杀案都要在第一时间上报。”
“那群家伙……”伽尔特有些不甘心地看了下现场,“算了!我们走!”
“伽尔特,尸体怎么办?”米德尔询问道,按照惯例,牺牲者的尸体是要收敛起来的,不过如今的情况下,这种惯例或许已经不合适了。
无疑,伽尔特也很明白这点:“先不要动,派几个人在这盯着治安官,等他们看完现场再把兄弟好好收敛起来。”虽然他的语气中满是不甘,但是他只能这样说。
明媚的阳光从天空中倾斜而下,照在伽尔特年轻英俊,但略显yīn骘的面庞上,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yīn霾。
距离上一次鸦之金锁的权威被挑战,已经过去了多久了?不,伽尔特随即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应该说,“才”过去了多长时间。
从“大坍塌”开始算起,鸦之金锁统治文宁区的历史已经超过了七十年,但是随着治安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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