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就连镇天法相都被蔓延波及;
而至于那青光,则是苍蛇之体的不灭属姓在发挥威能,不断的修复一个个针孔也似的伤患。
这柄金色古剑的主人虽然已经被制服,但古剑本身居然具备着诡异的剑灵,蕴含着强大的剑意,且杀气极重,根本不受其主的艹控,一门心思想要斩杀林成。
涂山月衣同样受创不小,身上多处被那可怕的金色剑丝割伤,鲜血染红了衣衫,然其有风王白孔雀护身,一道道伤口早已被封堵,迅速的弥合起来,比起林成来,要好上太多。
她眼看那古剑几乎要彻底绞灭林成的肉身,却又无可作为,自是心急如焚,恨不得能与他分担一些。
“快收起你的剑,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打灭你的魂魄!”
她一双美眸泛着寒冰也似的冷光,看着一个下半身被生生插入土中,上半身则被禁锢在浓郁黄光之中的青年男子说道,清冷的声音含着不加掩饰的杀意,让人根本不敢怀疑。
这青年男子长得剑眉星目,面如冠玉,颇为英俊,但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一头生着四角的黑毛巨鼠,被吓得魂飞魄散,神情径直扭曲,哪里还有一丝英气,尽是惜命畏死的丑相。
他与涂山月衣一般,是妖元中期境的修为,胸口正中被巨鼠延长到一丈的森白利角洞穿,整具肉身被强大的土行法则禁锢着,连妖元都是无法脱离。
与涂山月衣的威胁相比,他实则更害怕这头凶恶残忍的妖鼠,身心悸动不安,妖元和魂魄皆在它的呼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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