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拉着陆可琴跑到高台前,踩着宽大而平缓的台阶向高台上走去。走到顶看到上面的情景,我们顿时目瞪口呆。因为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群人在以各种姿势交媾的活灵活现的雕塑。
手电光在它们身上停留了大概四五秒钟,我脸红心跳拉着陆可琴转身沿着石阶就往下跑。三步并作两步跑回高台下的地面上,我长长嘘了口气,偷偷看身边陆可琴一眼,她表情呆滞,似乎还没从惊愕中恢复过来。
该死的大脑袋,崇拜性就崇拜吧,也不用搞得这么变态!我心里骂了一句,拽着陆可琴像护栏边的小桥上走去。
快走到跟前的时候隐隐闻到一股血腥味,想到当时在孤山的山洞里看到胡胖子时那血淋淋的一幕,像一万只苍蝇一下从耳孔里钻进脑袋一样,我脑袋“嗡”就大了,两腿也软得快站不住了。
心里默念着菩萨保佑,硬着头皮走完最后几步来到护栏边,半闭着眼睛用手电在几米长的桥面上扫了一下,没看到有人,又急忙向护栏外照去,俯身看到护栏外的情景,我控制不住一声尖叫,赶紧把手电照到了别的地方。
陆可琴紧紧依偎在我身边,惊恐地问:“又看到什么了?”
我抬起拿手电的手拥衣袖抹了抹额头上流到眼睛里的汗水,控制住不停打架的上下牙齿挤出两个字:“血河!”
“什么血河?”陆可琴打开她手里的手电向护栏外照去。
“别看!”我一把遮住陆可琴的手电光,“血液流成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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