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走不了道了,各自卸下背上的背包,返回来一人背起一个向上跑去。我本身背着一个包,接过陆大川拿着的装笔记本的陆可琴的包,想再拿长腿的背包已经无能为力。后面的刘发山看见陆大川把装着博巴老爹的包放在台阶边上背着陆可琴跑了,一扭肩膀也把裹着胡小明的睡袋立在台阶边的石壁上,一手拎起刘长腿的背包,一手推着我往上跑。
七个人五双脚,再加上后面那两位一时间跑得山洞像活过来似的,我们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都觉得害怕。
一道弯、两道弯、三道弯……我们越跑越慢,眼看筋疲力尽,井洞外面的洞顶清晰地出现了,猛然间这胜利在望的喜悦像一把火燃烧在我们屁股上,顿时感觉身轻如燕一步飞天了。偏偏这时候,陆大川又是一个趔趄……
为了防止连环相撞,陆大川急忙大喊:“无……根……树!”
刘长腿、我、刘发山、马强立即收住脚,“呵呵”喘着大气。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息,林仙儿和陆可琴恢复了不少,出溜到地上,看着我们一个赛一个地喘,眼泪流了下来。
陆大川喘匀实了,摆摆手说:“他妈的,把这茬给忘了。”
竟管“咔哒”声依然密集地响着,我们还是往回退了十来米。陆大川把夜视镜推到脑门上说:“咱们近距离接触了它们两次,按说它们不可能感觉不到,可看这往上爬的劲头完全没把咱们当回事是什么原因?真的是上面有个更大的诱惑,还是后面那两个家伙是它们的克星?”
我说:“别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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