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生活,作为‘人’的那部分已经退化,或者沉睡了。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看着他是人,其实他的思维却相当于一个动物,没有道德伦理、时间意识、甚至自我意识,只用最基本的感官和智商遵循捕食和被捕食的生存法则。”
“一个人退化成了一只动物……”我思考着陆大川的话,“正因为这种退化,他才能活到现在。”
陆大川赞许地看了我一眼:“应该是这样。”
刘发山觉得陆大川说的不可思议:“我怎么觉得有点玄乎?原始人经过多少万年才进化成现代人,一个现代人短短几十年怎么可能退化成动物?”
“你说的那种进化包括体貌特征,我说的只是智商上的退化。”
刘发山还想说什么。陆大川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了:“等一会再说。他知道有危险,还能提醒咱们躲起来,我看能不能从他嘴里问出一些什么。”往石台跟前走时,他回头看看堵在门口炉子上那堆破烂,“这算什么,真让人不踏实。”
我看着躺着的那个人说:“你看他现在的样子,应该不会有问题。”
“嗯。我知道。”
陆大川蹲在原来放炉子的地方,试图和那个人交流。刘长腿和刘发山站在他身后,准备着必要的时候好帮忙。我担心陆可琴,绕过石台来到石室最里面。
陆可琴脸埋在林仙儿怀里,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好点了吗?”郑爽问。
“没事了。”林仙儿努努嘴,示意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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