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烟火中窜了出来。胡胖子身上衣服着了火,一边跑一边“哇哇”大叫。
跑出溶洞,我们扑灭胡小明身的火。刘发山问:“大川,你们没事吧?”
陆大川捏着鼻子说:“出去再说,出去再说。你们烧的什么太臭了!”
“臭吗?我怎么闻不到。”刘发山吸了两下鼻子。
陆大川撤下他的面罩带到自己头上,瓮声瓮气地说:“戴上这个我也闻不到。”
刘发山捂着鼻子叫苦不迭。我们看得直乐。
不一刻,收拾好东西,走到外面大洞。陆大川他们才讲了自己遇到的情况。原来他们都是突然间进入了一片虚无的黑暗,然后就像冰封了一样无法动弹,直到一团火滚到身旁才恢复正常。我们也把后来事给他们讲了一遍。
两组人一说,事情是通透了,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却百思不得其解。想不明白,只能和之前遇到的谜一样悬在了心里。
又是一番折腾,我们已是疲惫不堪,胡乱摆开睡袋睡了个昏天暗地(包括自告奋勇站岗的刘发山),还好这次没再发生意外。
醒来后,我们顾不上浑身散了架一样疼痛,给炉子加了燃料,简单煮了些东西吃了,拐出迷宫似的石壁,挤出裂缝,安全地来到外头路边。
四处不见灯火。我们猜测跟着我们进来的两伙人应该都进了大路尽头的峡谷,经过简单商量决定跟上去,也做一回在后黄雀。不过为了安全,我们没有沿着两边开阔的大路走,而沿着山根向那边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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