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屋子。
现在爷爷的事在父亲身上重现了,家里日子虽然好过了点,但依然没有富裕的钱。我父亲郑三金在屋子里转了三圈,对眼巴巴看着他的我娘说:“砸锅卖铁也得请大夫来瞧瞧爹到底得的啥病,再不能向爷那样……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啥死的。”
说是这样说,其实真砸锅卖铁也请不起大夫。几十年过去了,家里还住着以前的茅草屋。房屋翻新,儿子上学早已塌下了一片饥荒……要非要从家里找出值钱的,只有给爹准备的一副棺材板和缸里几把粮食。棺材板是决计不能卖的,而粮食可是一家人的命啊!思来想去,我父亲郑三金还是决定把粮食卖了,请大夫给他爹看病。还好是新社会,要搁旧社会,估计他得决定卖儿卖女了。
大夫请来了,是个老头,背个药箱,进门抖了抖下巴上的一小撮胡须。我父亲郑三金害怕惊着大夫,不敢让他见他爹的样子,把他藏在被窝里,只拿出一只手臂让他看。大夫半闭着眼睛,卷起袖子准备号脉来着,一见那手臂,两只眼睛瞪得迸圆,愣怔了片刻,回头把手贴到郑三金额头上。
“您这是干什么?我爹病了,又不是我病了。”
“你爹病了!?我看是你病了,病得还不轻!吃饱了撑的,拿个死人来消遣我。”
“您老这话说的!我爹还没死,他是病的。”
“没死也差不多了,准备后事吧!”大夫背起药箱拂袖而去。
一家人吊起嘴,换来这样一个结果,我父亲郑三金哭都哭不出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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