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口口声声不顾她反抗硬是说要和她成为道侣的渣男,在一百二十多年的一个傍晚毫无征兆的单方面宣布甩了她,然后还略施小计借他人之手想要抹掉她的存在,要不是她命硬,硬生生从血海里爬了出来,她真的就交代了。
风抚宁把自己额头抵在她的额头处,然后双眼锐利如刃看着她,尝试在她的双眼中找出如以前那样的悸动。
可是他失望了,她的双眼如一滩死水再无波澜,她真的生气了,他想。
“对不起。”他在一百二十多年后说出了迟到的道歉,可是伤害早已完成,伤口早已愈合。“我会努力弥补的。”
章柳真面无表情:“噢。”她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开始发散思维想念她道侣了。
风抚宁薄唇伟勾,自矜淡笑而过,“不想去就随你的意罢了,有侯明明带着也不错。”
风抚宁说要就放开了章柳真,虽说大赛和宴席要到午时才开,可他始终是问剑宗的代表人物,是要先到慧寿殿和其他门派、组织代表洽谈秘境一事。
如果在往常,他是可以看自己愿不愿意去算的,但如今事态特殊,这个是有关全球修真界未来的大事,他必须慎重对待,早早离开做好准备。
临走前,他亲手把章柳真交给给侯明明:“好好保护她。”
侯明明:“是,大师兄。”
待他离开后,侯明明立马蹦起来,磨牙凿齿地瞪着她,问道:“你、你居然有道侣了?!”
章柳真对她如此漫长的反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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