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道:“那荒兽有些名不副实啊!都老半天了,还在慢吞吞地铺桥,打得不温不火,一个羽蛇人都没杀死……莫非它外形是野牛,便真是老牛的性子?”
吕剑柯道:“荒兽智慧可不低。现在天时、地利均对它不利,它当然不会蛮干。”
赵灵儿道:“可是,它慢慢铺桥又有什么用?便让它把桥铺好了,一路通到山洞处,羽蛇族人大可以借水遁一哄而散。到时候。它又能如何?”
“呵……”吕剑柯轻笑一声,道:“那荒兽可不是没脑的笨蛋,怎会连这一点都想不到?它还真盼着羽蛇族人们全部下水,一哄而散呢。”
“为什么?”赵灵儿奇道:“难道荒兽还能在水中追杀不成?瞧它那模样,虽是不怕雨水。可一旦陷入深水大泽之中,怕是会一沉到底,烈焰熄灭,身受重伤。”
吕剑柯道:“这一点,羽蛇人们比我们更清楚。但你看他们。可有水遁逃散的迹象?他们不是想,而是不敢。一旦阵势散了,无法合力留住水势,那么荒兽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所有的水全部泻走。将这水泽,变成熔岩火泽!届时别说水遁了,只怕那些羽蛇人,个个都要被烧成炭灰!”
赵灵儿道:“可是,不逃的话,那荒兽早晚会铺出坦途,去到羽蛇族人们面前。到时候他们舀什么来抵挡荒兽?我可不信他们真有能挡住荒兽的手段。若真有那等手段,他们又怎会被追杀得逃窜,干嘛不一早使出来?”
“他们当然有手段。”舰桥上的李丁大声说道:“只是那个足以抵御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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