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松竹贾明亮俩人已经完事儿了,便在后台游荡,见到我这幅it的造型时,顿时如我预料中一样笑的前仰后合,我望着这两个没义气的家伙,顿时忍不住骂道:“笑,笑,就知道笑,小心把大肠头儿给笑出来。” 很显然,我的恐吓对他俩没用,李松竹对我说:“就算把膀胱笑出来也没办法啊,姚,你这身艺术了。” “你才艺术,你全同录都艺术。”我恶狠狠的说道。 很显然,我现在已经对艺术这个词过敏了,虽然说艺术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但此时我简直觉得,我现在的造型已经脱离了这个面位了靠。
老天啊,难道我真的要穿这一身儿去舞台上卖傻么?我不要啊,早知道还不如跟竹一起演小呢,当个单手撸抱琴哭的二货也比当个跳大神的艺术家要强啊! 于是我又苦笑了一下,脸上的粉哗哗的往下掉。 生活就像这样,往往你没得选择,虽然有时候我们老是在抱怨着自己的生活有多么的不好,就像竹一样,他老是觉得自己没有女朋友多可怜,于是便写出了一个抱琴哭的剧本,可他并不知道,在我当时看来,单手撸是一个多么令人向往的境界啊。 原来可怜人的背后还有更可怜的人,这话说的真对。 那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晚会马上要结束,终于轮到我们上场了,我当时只感觉到精神一震恍惚,就被赵亮拉倒了幕后,台上的俩主持人又在吐吐沫星,只见那个女的对男的说:“哎,xxx,你知道咱们北方戏剧中有一种叫‘大神调’的很独特的艺术形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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