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为什么,反正就是睡不着了,于是便天南地北的侃了起来, 那时候的话题,除了女人就是梦想了,于是我们的午夜座谈会就先围绕着班级女生们的围以及项目开始了深入的研讨,竹似乎天生善于交际,他那双眼睛别看挺小,但是却挺毒,就跟b超似的,除了看不出此女性是否妊娠,但是她们的围数字以及是否穿了魔术那啥那是一看一个准儿。 在温习了一遍班级女生们的胸部大小后,亮忽然开口说道:“哎,你们说咱们这年怎么过啊?” 这确实是个问题,年的时光,说长不长,但说短又不短,要怎么过呢?我心里想着,好像高中初中那样混日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不想在那样了,因为我忽然觉得,这样混过的日,留下的东西简直少了,简直没有。 后来他们告诉我,我这种态叫做被世人们统称为‘白活’。 想想我以前确实白活了,没有女人缘,没有老师缘,甚至好朋友都能用一只手数过来而且还有剩,整天就跟做梦似的,一提到做梦,我又看了看对床紧皱着眉头的孙,在某种程上来说,我也是这德行。 所以我不想再这样了,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不这样,还能干点什么呢? 这个话题让我们个都陷入了沉思,很明显,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却深深的难住了我们,我们各自思考着各自的过去,似乎都觉得很没意思,以至于越想越郁闷,幸好竹觉得有必要聊些别的,要不然的话估计我们个大活人都得被这泡尿给憋死。
只听他说道:“行了,都别寻思了,该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