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纳闷儿,为何一曲打靶归来直唱的有些花季少女们脸上红霞翻飞,后来才知道,感情那不是唱出来的,而是被蚊给叮出来的。 这偏远的山区里,蚊真都快成精了,每次回来贾明亮他们身上最少都得五六个大包,可是我的身上去一个都没有,也不知道是我的血臭还是怎么的,从小到大,我好像就没有被蚊叮过的记忆,而且夏天睡觉他们一个个都热的跟孙似的,我却一点都不觉得,相反的,有时半夜醒来还会觉得凉风习习,吹的我这个过瘾。 那天回到了班舍以后,李松竹按照惯例拿出了宝宝金水在身上一顿狂搓,一边搓,嘴里一边骂骂咧咧的嘟囔着:“吗的,这哪儿是唱歌讲故事啊,整个一义务献血。” 他天生爱招蚊,这个没办法,旁边的贾明亮也在自己的身上四下找患处抹清凉油,听到李松竹的话后,便笑着说道:“拉倒吧,义务献血还能给个巧克力啥的呢,娘的,一说巧克力我有点儿饿了,姚有吃的没,来点儿垫垫肚。” “说了多少遍了,别叫我窑,这么难听呢。
”我叹了口气,然后从背包里面掏出了一袋蛋黄派丢给了贾明亮。 贾明亮用牙撕开了蛋黄派,然后咬了一口后笑着说:“这名字挺好听挺神秘的啊,不瞒你们说,我从小到大对你的名字特神往,真事儿。” 他说完后,李松竹伸过了那满是宝宝金水味儿的手和他那清凉油味儿的手握了握,李松竹说:“缘分啊,我也是。” 我顿时就无奈了,这些个精虫上脑的**。 两人无耻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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