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脱了,脱了!” 我靠,原来我们寝室楼的对面是女寝。 顿时,我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见他看了一会儿后忽然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声:“挡你吗窗帘儿啊,怕看啊。
” 说完后,他有些扫兴的起身,和我的目光对视之后,他这才意识自己的这一举动有些**,但是这孙没觉得尴尬,而是对我一笑,然后说道:“以后随便用,老毛的东西,看的可清楚了,走吧,难得住在一起,喝点儿酒去啊?” 确实难得住在一起,我笑了笑,跟这样的家伙一起住,看来这几年应该不会寂寞和无聊吧,我心里想着。 那天我俩在校附近的一个小饭店里喝了一下午的酒,我的酒量还算中等,李松住虽然挺能咋呼(健谈),但跟我也差不了多少,算是一个级别的选手吧,我对这家伙的印象当真不错,大家都是同龄人,酒一喝到位,就算是不怎么会说话的我也开始口若悬河,于是我们就互相的吹上了布尔逼。 原来他跟我一个系的,也算是有缘了,啤酒下去了四瓶儿后,他递给了我一根烟,我摇了摇头说不会,他哈哈大笑:“不会?别逗我了小伙儿,你是玩儿音乐的么,连烟都不会抽?天呐,要是佛洛依德现在还活着见到你这样儿一定会拿蓝拖鞋抽你面门的。” 我当时不知道为啥玩音乐的就要抽烟,我也不知道佛洛依德是谁,跟我抽不抽烟有啥关系,不过看他说的煞有其事的样,我着实被这气场给镇住了。 在发现我这么老实好像真不会抽烟以后,他笑了笑,然后把那根红塔山递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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