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店不’的那些大妈一样,他见我冲他走来,还没等我近身便眼前一亮,然后快步上前,不由分说一把抢过了我的行李箱,他这个举动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遭到抢劫的了呢。 可还没等我开口呼救,他就先抢先用一口夹杂着山东音的东北话说道:“同,你是我们校的新生吧!?” 这句话把我的那句‘抢劫’给硬生生的憋回了肚里,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他顿时大喜,然后二话不说把我的背包也抢了过去,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跟我走吧,我就是负责接你们的。” 说罢,他也没理会我,转身对一旁坐着的好像老师摸样正在扇扇的损贼说道:“这个记在我的身上。” 那损贼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用扇扇风,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态同那个好像服务行业出身的山东人简直天差地别,直到后来我才弄明白这是为什么,原来,在火车站接新生是那些在校老师的指标,没有钱拿,而生却不同了,他们每接到一个新生,就有两分以及五块钱的奖励,所以这些生们一个个都乐的屁颠儿屁颠的抢着揽客,整的自己跟一个业务员来到新华里似的,就差在火车站跳增员操了,为的就是发一笔新生的小财。
那个山东师兄则把我带到了挺远的一辆面包车里,那时的车上,已经坐了四个人,女一男,打开车门的时候,那个男的正同那个女生聊得火热,逗得其中两个小娘们儿笑的花枝招展的。 那哥们儿看上去挺健谈,确实完爆那个时期的闷葫芦在下,也就是我,这确实,因为我这个人以前完全不会同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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