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当我按照惯例一脚蹬开那扇破门的时候,老瘸正吊在那已经被熏得漆黑的房梁下面,一根破麻绳勒着他的脖,使他在漏风的草房里面轻轻的摇荡,就像一个破秋千,或者烂咸鱼。 他的双脚悬空,地上有一摊还没有干涸的尿迹。 他垂着头,空洞的目光和我对视着。 他再也没有了言语,嘴巴张着,看上去好像还在笑,就像从小到大我早已熟悉的那个笑容,但看上去却那样的无力。 他死了。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自杀,没有人知道这个平时总是一副乐模样且热心肠的老瘸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种方式来结束自己的性命。 那是我头一次经历生离死别,那种感觉很难形容,最开始的时候,我好想还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还以为这是他跟我开的一个玩笑,竟然还不怎么伤心,眼睛里面也含着眼泪,但直到村里的大人们自发的把老瘸装进棺材里面准备下葬的时候,我才忽然觉得心里面被什么东西狠敲了一下似的,这才意识到,老瘸走了,再也不会睁开眼睛,再也不会开口给我讲故事了,再也不会让我叫他爷爷了。 一时间,眼泪夺眶而出,且再也没有止住。 我趴在他那口破棺材上面,控制不住自己嚎啕大哭,鼻涕堵住了鼻腔,只能用嘴喘气,我一边哭,一边喊,爷爷,爷爷。 但是他却再也听不到了。
老瘸几十年前逃荒到兴隆岗,没有任何的亲人,他的葬礼简单的就像是泼脏水一样,村里面得到了消息,由村委会凑钱,很快的买了一副薄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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