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头上。
这样一来,翟让真的抓瞎了,他的兄长翟弘还有王儒信这几个都是乡里的混混,曾几何时指挥过如此规模的大战,甚至连排兵布阵都不甚了解,很快便败退了下来。
李密早料到翟让的结果,扭转了月城的败局之后,他现在又恢复了镇定,便让王伯当和裴仁基各领一军埋伏在翟让败退的路上,自己又带着单雄信领中军展开反击,当下再度将王世充大军打得仓皇溃逃。
而徐世绩本人则继续留守瓦岗军的根基仓城,他无疑是瓦岗诸将中最让人信得过的一个,所以留守是理所当然。东海队又一次与战场无缘,可以想象他们在黑石大战一役中的惨淡收获。
石子河战罢已是第二天上午,离瓦岗军内讧仅剩下一天时间,东海队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脱离这是非之地。司马富强忧心忡忡地坐在营地门口,
他不是没有想过带着东海队私自外出,但是这明显不是个好办法。值此两军交战的关键时刻,任何人私自出城的举动都会被认为是通敌行为,这可远比置身于瓦岗军的内讧之中要危险得多。失去瓦岗军徐世绩的亲密度和贡献度都算轻的,直接被当做典型斩首示众恐怕才是最严重的惩罚。
还有一种办法便是去李密派系的将领那里避难,可惜很遗憾,这点同样行不通。
东海队是被打上了徐世绩标签的,也就是公认的翟让派系,与李密派系的诸将基本上没有什么往来。若是有黄志这位“社交”强人在,完全还来得及临时结交一个秦琼或者程咬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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