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斤五十文,东海只收四十文,余下的便是各位的分润。”
这些人听了不由喜出望外,虽然贩私盐是掉脑袋的生意,但这十文钱一斤的利润实在是太高了。也就是说,只要他们每担一石盐贩到内陆地区,便能获得一贯的收益,这绝不是种田能够比拟的。
这时候,其中一人谨慎地向黄志问到,“士心大人,有些事情鄙人觉得在事先说清楚为好。”
“那是当然,做生意的事情,本来就该把话说在前头。”对于此人的要求,黄志深表同意。
从报名的履历上,此人叫朱贵,确实是经商出身,只是奈何近年东洲战乱,山贼横行,东海地域的边境关卡全部封锁,生意是再也做不下去,只能老老实实回家种田,混口饭吃。
朱贵见士心大人听懂了自己的弦外之音,便不再犹豫,“在鄙人理解,东海商行在东海境内便是做正经生意的商铺,出了东海地域便是私盐贩子,与东海镇守府毫不相干。不知士心大人本意是否如此?”
“没错。”黄志欣赏地看着朱贵,“在东海境内,镇守府可保你们安全,但是你们若是在境外被抓获,那可就与我们毫不相干。你们可有异议?”
包括朱贵在内的所有人都摇头表示同意。天下没有白食的午餐,梦中人们既然许下他们重利,必然也需要他们担下贩卖私盐的罪责。
“大人愿保证我们在东海境内的安全,这已经是极大的恩惠,小人们自然没有异议。鄙人还有一事希望大人帮我们定夺,那就是这十文的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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